“遵命!”
林默则从东海舰队中挑选出五千精锐水师。
这些水师虽然有一部分是海盗降卒,但在林默的严酷训练下,早已脱胎换骨。
他们不仅精通水战,更在几次剿匪战役中,展现出了过人的胆识和纪律性。
“王爷,这五千人,虽然是水师,但陆战能力也毫不逊色。”
“特别是跳帮作战,他们都是好手!”
林默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好。”李万年点了点头,“我等着看他们是如何成为我们撕裂蛮族防线的一把尖刀的。”
李二牛的五千北营精锐,则早早地做好了准备。
他们是李万年最早的班底,经历过无数战火的洗礼,对李万年的忠诚,早已刻入骨髓。
“王爷,兄弟们都等不及了!
”李二牛兴奋地说道,
“上次萧关之祸,兄弟们大多都在清平关,没能杀个痛快。”
“这次,您可得让这些兄弟们好好过过瘾!”
“放心,这一次,你们会杀个痛快。”李万年眼中寒光一闪。
伴随着旭日东升。
一支庞大的队伍,浩浩荡荡地开拔而出。
一万战兵,身披铁甲,手持利刃,步伐整齐划一。
四万辅兵,推着数百辆满载火炮、弹药和粮草的辎重车,紧随其后。
这些辅兵虽然没有经历过战火,但他们眼中燃烧着对李万年的狂热信仰,以及对蛮族深沉的恨意。
队伍的最中央,李万年身披黑色战甲,骑着一匹雄骏的战马。
他身旁,慕容嫣然一袭劲装,英姿飒爽。孟令、李二牛、林默等人,则分别率领各自的部队,拱卫左右。
队伍的上方,一面绣着“李”字的黑色王旗,迎风猎猎作响。
这支军队,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大晏军队。
他们更像是一支拥有强大凝聚力和先进武器的私人武装。
他们的目标,是北境,是清平关,更是那群胆敢再次南侵的草原蛮族。
大军开拔,一路劳累,终于,关墙在望。
在队伍前行至北营十里时,一队人马已在等候。
为首者正是常世安,他一袭武将官袍,身形略显发福,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。
他身后,几名将领神色各异,但都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。
“王爷!”常世安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笑容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喜悦。
李万年翻身下马,扶起常世安,打量着他:“常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
常世安直起身,笑意更浓:
“托王爷洪福,清平关安稳如山。”
“倒是王爷您,风尘仆仆,一路辛苦了。”
他目光掠过李万年身后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,以及那些从未见过的巨大火炮,眼中惊异一闪而过,随即恭维:
“王爷神武,麾下兵强马壮,此番北上,蛮族定要吃个大亏!”
“行了,你小子别给我拍马屁了,咱们还是先进去再聊吧。”
“哈哈,王爷,请。”常世安被当面揭穿拍马屁,倒也不尴尬,反而笑容更加灿烂的迎着李万年入北营。
“王爷,”
在议事厅内,李万年屏退左右,只留下孟令、李二牛、林默、慕容嫣然,以及常世安等几位清平关主要将领。
“常将军,说说蛮族近况。”李万年开门见山。
常世安收敛笑容,神色变得严肃:
“回王爷,半月前,蛮族大汗阿里不哥集结二十万大军南侵。分三路,中路主力对峙雁门关穆大将军,西路猛攻萧关,东路便是由其子阿古不查亲率,直扑我清平关。”
他顿了顿,接过亲兵递上的地形图,铺在桌上:
“蛮族东路军号称六万,十日前抵达我关外。每日派兵轮番攻城,但攻势不强,更像是在试探。我军凭险据守,辅以滚木礌石,弓箭攒射,已将来犯之敌击退数次,斩获甚丰。”
常世安指着地图,接着说:
“清平关两边是高山,易守难攻。”
“我军依托地利,又将关墙加固加高,蛮族攻城器械难以发挥作用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