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之处袭来的疼痛,已经让宁轻晚发不出声音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“你什么表情?”
顾司承上前,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抬眸看着自己。
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若是当初,他看一次疼一次。
可现在——
只有恶心,厌恶!
“待在我身边,就让你这么心如死灰,这么不情愿,是吗?”
想到一年前,在酒吧遇见她时,她和对方甜蜜通话的场景,顾司承便觉得心里堵着团火,几乎将他燃尽。
“离开我的这几年,跟其他男人,过得很开心,是吗?”
宁轻晚看着他,动了动嘴唇,声音沙哑:“没有。”
从来都没有其他男人。
只有年年。
看着眼前这张脸,宁轻晚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儿子。
她已经快两天没有见到他,也听不见他的声音。
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药,她不在身边,有没有嚷嚷着找妈妈。
无法预测自己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儿子,宁轻晚心如刀割,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。
“顾司承,我......”
有那么瞬间,她几乎脱口而出。
救救年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