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去找那位老太太。”
薄寒沉低声吩咐。
“是,薄爷。
红九弯了弯腰,转身离开。
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见薄寒沉阴沉着脸,心情沉闷的模样,姜夕推开他替自己按摩的手,往他身边挪了挪,轻轻挪进他怀里,脸颊贴着男人温暖的胸膛,轻声细语道:“当年的事,过去那么长时间。查起来确实很困难,别着急。”
薄寒沉顺势将下颚,搭在姜夕肩头,呼吸有些沉重。
“淼淼......”
“嗯?”
姜夕轻声应着。
“你想知道,我妈离开薄家后,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”
姜夕身体微微僵住。
她知道的他们母子过得很辛苦,也知道他母亲在他十来岁时,便离开了人世。
可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,怕触及到伤心事,姜夕从来没问过。
姜夕没说话,安静的听着。
“当年,我母亲是一无所有离开薄家的。应家因为她辱没家门,害怕老头子报复,将她拒之门外。”
“在寻找住所的路上,还遭到薄老的人追杀。为了保住我,她毅然决然离开了F国,去到了华国。”
“从小娇生惯养的她,没吃过多少苦。却为了我,一天打四份工,经常忙到晚上回家,连饭都没顾得上吃,倒头就睡。”
“我有记忆以来,她就在生病,可却从来没告诉过我。”
“我八岁那边,为了我能上更好的小学。她退掉以前的房子,带我搬到一个更家艰苦的地方,省钱。”
“却在一天晚上,下班回家的路上,遭人抢劫。”
听到这里,姜夕的心狠狠一颤,不由得将怀里的男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当时她身上带着刚存下来的两万块钱。”薄寒沉声音变得略微沙哑,“为了护住前,她被歹毒狠狠踢断了好几根肋骨。”
“钱被夺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薄寒沉冷笑一声,“那是我们全部的家当,是我妈省吃俭用存下来的。最后,她卧病在床,身体一天比一天差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