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刚才才知道,薄寒念和薄寒庭,竟然胆子大到用学血脉的事,欺骗薄老。
“真的不是你?”
薄寒景半信半疑。
大哥和大嫂做事那么小心,怎么会暴露?
难道,真是父亲的人发现的?
他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,可奇怪在哪儿,一时间也说不清楚。
“总之,这件事你别插手。”
应霜白心里是高兴的。
这么多年,薄寒庭对薄寒念的感情,她都看在眼里。
如果薄老真的对薄寒念做了什么,薄寒庭一定会和他父亲翻脸的。
父子俩最最后悔闹成做什么样,谁也不知道。
薄寒景压根不停应霜白的话,径直朝前走去,却被管家拦下来。
“二少爷,薄老现在谁都不见。”
“大嫂怎么样了?”
管家闭口不谈。
薄老的脸色很不好,大少奶奶估计也不会好过。
“二少爷如果真的想救大少奶奶,还是立刻通知大少爷。”
薄寒景低骂一声,转身去找人。
——
安静的大厅里。
薄寒念双腿并拢,身体壁纸地跪在地上。
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。
在她前方的座位上,坐着表情冷漠,气势压迫人的薄老。
“假怀孕的事,是你想的,还是薄寒庭想的?”
薄寒念蹙着眉头,没作声。
“将她的头给我抬起来。”
女佣闻声,立刻上前,蛮狠地掐住薄寒念的下巴,将她的脸狠狠抬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