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脖颈上的痛觉,宁轻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“你......顾司承......”
宁轻晚吓得睁大双眸,仿佛看见莫鬼一般疯狂的挣扎,眼底只剩震惊和害怕。
这样的反应,明显惹怒了男人。
顾司承一只手将宁轻晚完全束缚住,阴森的眼眸低垂着凝视真她。
这一刻,真的恨不得杀了她。
可看见她脸色逐渐发白,不稳的气息,还是心软的收回了手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推理控制,宁轻晚抓着被子,心有余悸的往后挪动,后背抵着墙壁,大口出气。
“你想做什么?这里是医院!
见她一副见了鬼的样子,顾司承脑海中忽然就浮现,那天在酒吧她对着其他男人笑意浓浓的模样。
心底的火,几乎将他吞噬。
“以为我想杀了你?”
刚才他的手压根就没用劲儿,是这女人以为自己会杀了她,像疯了一般挣扎。
“想死,没那么容易!”
闻声,宁轻晚脸颊失去血色,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是啊,顾司承怎么可能让她死。
他得留着她,好好折磨。
两人对视,谁也没说话。
就在气压一路降低时,一道刺耳的铃声忽然打破僵局。
手机响铃两次,顾司承才掏出来看。
看到来电人,神情顿时变得严肃。
男人冰冷的目光从她脸上挪开,而后拿着手机,径直走到病房的阳台,毫不避讳的接通:“寒沉。”
寒沉?
听见这个名字,宁轻晚瞬间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