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西晏转头看向窗外,树叶冒出绿色的尖儿,开春之后随处春意盎然,生机勃勃。
唯独他的内心,一片死寂。
她是薄寒沉的命。
何尝不是他的。
——
回到家。
姜夕被薄寒沉拎进浴室,仔仔细细洗了三遍,才肯放过。
躺在床上,把玩着霍西晏送的福袋,清澈圆亮的眼睛,盯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。
“一群废物!”
“下去各领二十鞭,再有下次,我拧断他们脖子!”
挂断电话,回到床边,姜夕立刻坐进他怀里,把玩着他的腰带,替保镖求情,“也不关他们的事,是姜雪儿太狡猾。”
“他们该庆幸你没事,否则就不是二十鞭那么简单。”
男人指腹滑过她的脸,看见她捏着一只福袋,眸色深谙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霍先生说,上次替家里的老夫人赢了手镯,这是她给我的谢礼。给你放车里,好不好?”
姜夕下巴轻轻搭在男人肩头,软哝着出声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子上,像是故意勾他。
霍西晏......
回想着病房里他看淼淼的眼神薄寒沉心里就不舒服。
他的淼淼,太会招惹人了。
“不要福袋。”
天旋地转间,姜夕被薄寒沉摁在身下,肩上的被褥滑落,她脸颊发烫地咬着嘴唇,眉眼弯弯的问:“那你要什么?”
“要你!”
话音落,独属于男人的清冽气息,便铺天盖地落下,掠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。
姜夕抱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畔轻轻回应,“嗯,都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