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国的事,考虑得怎么样?”
他要她心甘情愿的离开。
姜夕抿着嘴,耷拉着脑袋,指尖漫不经意的擦拭着床上的血渍,陷入深深地沉思中。
“小夕......”
“去吧。”
几不可闻的两个字,轻得连自己都差点听不见,“离开前,我要处理一点事。”
白牧川眸色深深地盯着她,没有多问,但也知道与姜雪儿母女有关。
“你怎么想就怎么做,不用问我的意见。”
姜夕抬眸,眉梢敛着一丝惊诧,可很快消失不见。
比起杀母之仇,同父异母的妹妹又算得了什么。
更何况,那个妹妹还不是个好东西。
“好。”
姜夕淡淡应声,查清楚姜之念死亡的真相,将赵春华绳之于法,她才能放心离开。
——
......
心惊胆战的过了几天。
确定薄寒沉真的放过她,也没找过姜家和星辰的麻烦,姜夕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。
只是折断时间,她头痛的频率在不断增加。
怀疑之前检查,薄寒沉瞒着她的病情,姜夕只好又偷偷跑去医院详细检查了一遍。
得到的结果依然是,“姜小姐,你的脑部ct显示没有任何问题。不过你刚才说......你曾经被催眠过。”
姜夕点头,“是!”
医生翻看着她的病例和检查单,眉头拧得有些可怕,低沉道:“抱歉姜小姐,催眠这种东西属于心理学方面,非专业人士无法弄清楚。”
“我建议,你尽快找到替你做催眠的人,询问清楚当初发生什么,或许能解释所有的反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