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?”白牧川勾唇,笑得极具讽刺,“他坐牢,我恨不得放鞭炮庆祝。如果可以,我希望他被判枪毙,立刻执行!”
说到后面时,白牧川表情变得阴鸷,声音也冷厉起来。
老爷子张着嘴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。
当年他母亲过得有多痛苦,死时有多惨,他是知道的......
只是当时之念也出事了,他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,等知道他母亲的事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赵春华怀了孩子,挺着个大肚子要挟他,他能怎么办?
看着她带着孩子,从姜氏集团跳下来吗?
姜家接连失去两个人,他实在没心思处理这种事,便随了姜正国去办。
没等姜启缓过来,白牧川继续开口:“我回姜家,是因为小舒需要治疗脑部......”
“尤其是小舒,他在我身边待那么多年,始终是我妹妹。不抓紧时间治疗,她可能终生会变成这样。”
听见白牧川提到自己的名字,小舒立刻上前,抱住他的手臂,委屈巴巴开口:“哥哥,小舒的狗狗带来了吗?哥哥不是说,我乖乖的,就把狗狗带给我吗?”
看见小舒这副状态,姜夕喉咙哽了哽,“小舒还能恢复正常吗?”
“继续治疗,就有希望。能让她恢复正常,也算我将功补过了。”白牧川摸了摸小舒的头,眼底的情绪深邃得让人琢磨不透。
姜夕注视着白牧川平静无波的面庞,总觉得他陌生得不像她记忆中熟悉的人。
说完话,白牧川看向姜启,恭敬开口:“爷爷,我上去取个东西,很快下来。”
白牧川走上楼,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却站在门口没有动,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。
果然——
下一秒,一抹伟岸修长的身影,披着寒气出现在他身后,冷厉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