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白牧川,薄寒沉目光阴鸷了几分,搂着姜夕的动作,不自觉收紧。
“有危险的治疗方式,不到最后一步,不尝试。”薄寒沉让姜夕平躺在床上,指腹落在她脸颊上,不轻不重的滑动,“你答应过我的,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我。包括你记忆恢复后,都不能离开。这些话,还记得吗?”
姜夕蹙眉,认真思考着,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?”
“现在。”薄寒沉替她揉着太阳穴,缓解脑部疼痛,哑声蛊惑:“现在就答应我。”
姜夕被他气笑了,娇嗔瞪他:“你是怕我突然跑出个未婚夫,什么的吗?”
这么狗血的剧情,大概只有电视里会出现。
未婚夫......
这话算是给薄寒沉提了个醒。
谁知道她忘掉的第一段记忆里,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青梅竹马,娃娃亲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薄寒沉不回答,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,就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大有她不点头,这事就没完的错觉。
姜夕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扯着嘴唇角轻声开口:“我们是夫妻,除了离婚,我不会轻易离开你。”
离开他,还能去哪儿?
姜家,始终不是她的家。
认真算起来,当初她若没有和薄寒沉离婚,只怕现在真的成为无家可归的孤寡人了。
听见她的回答,薄寒沉定定看了她几眼,忽然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,低哑的嗓音从唇齿间溢出:“记住了,薄太太。”
——
姜夕睡着后。
薄寒沉才拿起手机走到阳台,拨通白牧川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冰冷的声音丝毫不客气的响起,“警告你,以后再敢接近淼淼,我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