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渊消失不见。
……
此时此刻，在位面西部，一个隐秘的空间当中。
“她掌握了完整的大道法则！而且血脉也变得纯净，肉身强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！她……她真如我们当初所设想的那样，变成了方羽的完美复制体！”耀月激动万分地说道。
在他的面前，有一道虚像。
正是灵儿的虚像。
通过留在灵儿体内的印记，圣院能够直接洞察其目前整个身体的状态。
在神启之地出来之后……灵儿真的完成了蜕变！
太始神帝帮助灵儿完成了圣院过去一直想要做到而做不到的目标！
“我们现在就该把她召回！让她回到我们的控制之下！”耀月又说道。
“这么做，你有想过后果么？太始神帝会怎么做？”侧边的玄零看向耀月，问道。
耀月脸色一变。
“太始神帝会帮助灵儿，绝对有其所图，否则，这种级别的存在，怎可能看上灵儿？”玄零眯起眼睛，说道，“灵儿身上唯一可能被太始神帝看上的点，在我看来……唯有就是她的原生血脉了。”
“那是无限接近于方羽的血脉，这恐怕也是太始神帝能够助她掌握完整大道法则的原因，就是不知道……太始神帝是如何做到突破最后那一部分的血脉界限的。”
“过去我们做不到的原因就是，始终无法让灵儿的血脉与方羽的血脉完全一致……最后一点瑕疵，无法消除，因此灵儿也就无法掌握真正的大道法则……太始神帝一定是动用了某种手段得到了方羽的血脉，从而帮助灵儿抹除了最后的那一点瑕疵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
一道沉静的声音响起，是天智者的声音。
“天智者，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收灵儿？”耀月问道。
“看接下来一战的结果。”天智者说道。
“你指的是……太始神帝与方羽之间的一战？”玄零问道。
“是。”天智者答道，“这一战关乎整个位面的存亡，太始神帝若胜，一切事物都失去了意义，她将要毁灭整个位面。”
“这……太始神帝为何要这么做！？毁灭整个位面对她有什么好处！？”耀月双目圆睁，骇然问道。
“或许她窥探到了这个位面终极的奥秘吧……我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，只能推测她的意图。”天智者答道，“或许……与因果有关。”
“这个位面的历史上出现过诸多妖孽，强如人族天帝最终也难逃宿命……太始神帝想要做的事情，就是跳出这个因果循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