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看了看瘦削女子，又瞥了陈飞一眼，似乎还在犹豫。
“这是我老大，不想死就乖乖开口，问什么答什么。”
此时，许宁丢下一句话，吓得几名壮汉一哆嗦，连连点头。
其中一名壮汉看向陈飞道：“大人，这女人是我老婆，但，但她不是个东西。她竟然将我那一对亲生儿女送给了教堂的这些家伙。”
“这些人不是好人，我想让她把孩子带回来。她不愿意，所以我就带人过来……”
壮汉讲完，陈飞又看向那名瘦削女子，问道：“事情是这样的吗？”
“我，我——”女人一阵支吾，眼神闪烁，“他，他打我，还打孩子。所以，我，我才带孩子离开的。”
“我，我在外面没吃没喝。是教堂的主教大人们可怜我，给了我吃喝，还给孩子们买了很多好东西。”
“他们算什么好人，那些教堂的家伙，就没安好心。这几年，附近好多小孩就在这失踪了，肯定和教堂有关。你还把孩子带过来，你就是害了他们。”壮汉急忙出声。
瘦削女子闻言，连连摇头：“不，不对，你说得不对。主教大人说了，孩子很有灵性，是献给神灵大人。”
“孩子们跟了神灵大人，进入天国，那是过上好日子，再也不会受苦了。”
女子喃喃低语，说这番话语的时候，眼中满是虔诚，甚至有些狂热。说话的同时，还双膝跪地，双手比划着各种祈祷的动作。
“神灵大人保佑，保佑！”
壮汉见状，怒声大喝：“你这疯婆子，信教信傻了吗？那群神棍压根就不是好人，孩子给他们，绝对没好事。你快把孩子还给我！”
说话的同时，壮汉瞬间暴起，对着女子“砰砰”一顿打。
女子倒在地上，但嘴里却还在念念有词。
“神灵大人保佑！”
……
许宁将壮汉提了回来，又问了问其他几人。
相互印证之下，事情的真相，也大致拼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