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护崽的母鸡般毅然挡在未来身前。
“嘶——”
蛭川的目光在彩姐身上逡巡,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,语气中带着故作惊讶的恶意:
“我记得你……是那位海洋学家……”
“他有足够的理由不出动。”
彩姐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,她和未来一样,丝毫不掩饰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厌恶。
毕竟……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身后那个男孩对此人毫不加掩饰的反感。
她向来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。
而在她心里——
未来就是“理”!
“哦?”
哦?”
蛭川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。
他得寸进尺地再次将录音器举起,几乎要碰到彩姐,
“那能不能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‘足够’的理由呢?”
“怎么?”
彩姐还未回应,未来已先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。
他上前半步,隐隐将彩姐护在侧后方,目光如锐利的刀锋直刺蛭川。
“你很想打听GUYS的军事机密?”
他目光如炬,一字一句,如同出鞘的利剑:
“还是说……你对GUYS总部的作战指令有什么不满?”
“或者我该直接问——你想套取这些情报,究竟准备透露给谁?”
“亚波人?还是巴巴尔星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