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仁宝脸色也变了,这家伙是个富家子弟出身,对于打仗其实是一窍不通。
平时和土人械斗的时候也都是王谦拿主意,今天听到这么说,心里也慌成一团。
可即便是如此,这家伙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,还是咬着牙说道:“别怕,咱们人多,官府也不敢造次!”
李阳面沉似水,用手中的天子剑点指二人:“好大的胆子,见了天子剑还不下跪,不想做大周的臣民了吗?”
这一句先声夺人,二人这才明白过来,赶紧双双跪倒在地。
族长都跪下了,身边那些人有样学样,都纷纷跪倒,眨眼工夫就如同大海退潮一般,千余人全都跪在地上。
“尔等手持军械,纠集千人之众意欲何为?难道要攻打县城,意图造反吗?”
李阳的声音如同旱天惊雷,字字句句杀机显露!
上来就给对方心理重击,根本不让二人有细想的余地,是一种极高明的心理博弈。
李阳在前世精通心理学,虽寥寥数语,却把这二人分寸彻底打乱。
王谦虽然当过兵,胆子却小一些,听到说自己造反便急了眼。
赶忙说道:“我们都是当地的良民,哪敢造反啊。”
“良民?笑话!”李阳厉声喝道,“我且问你,乡民手中的军械从何而来?私藏军械该当何罪!”
还没等二人说话,牛二催马旁边经过,从马鞍桥上解下一个皮袋,顺手就丢了过来!
皮袋子并没封口,落地之后咕噜噜直滚,就撞在两个族长的面前,竟然流出一汪血水。
这两位心里就一哆嗦,用颤抖的手将袋子打开,吓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!
袋子里面不是别的,正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!
曹仁宝看得清楚,这正是自己亲戚王仓管的人头,没想到官府如此雷厉风行,说杀人就真杀人啊!
“我乃琼丰二州代巡李阳是也,此人收受贿赂,将军械流入民间,已然被我斩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