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鲸船的大明珍宝船队,就显得寒酸多了,很符合经历了一场风暴后,损失了一半货船的形象。在小半个珍宝船队启航的同时。
福州号和五艘海沧船已行驶到瓜州运口。
早在路过长江口崇明县的时候,船队入长江口的消息就报上去了。
一路上的卫所水寨根本不敢上前拦截。
若有胆子大的上前,只需福州号打开炮门,把青铜火炮往外一亮,河道兵就灰溜溜的跑了。澳门、复州两场大捷,珠母海、闽江口两次剿寇,已令南澳水师的名号响彻江南。
其招牌般的海狼舰引得大明水师争相效仿,至于更强的夹板船,水师同僚更是如雷贯耳,只是没能力仿制罢了。
此刻见南澳水师舰队驶入长江,哪个不要命的敢上前阻拦。
再加上缇骑在江南大肆抓人,搞得人心尽失,官员人人自危,百姓离心离德。
而漳州抓捕缇骑的行径,又很令江南各省敬佩,就更不会为难。
以至从长江口到瓜州的五百余里水道上,无一船上前盘问。
白浪仔大摇大摆地就停泊在瓜州运口前。
因长江和大运河的水位高低不同,瓜州运口特别建了一套船闸运送船只。
白浪仔也不做什么,只是每次船只入闸等待水位擡升时,停在一旁。
对百姓船商来说,南澳水师军纪严明,大家都不以为意,顶多有些奇怪。
可对东厂番子、缇骑来说,这跟被人拿炮指著,也没多大区别,过闸时无不两股战战。
很快随著缇骑报告、地方官员的弹劾,此事就传到了京城,为魏忠贤所知。
九千岁一时惊恐莫名,瞪大双眼,喃喃道:「他……他真敢截断漕运?」
王体干立马对来报的番子道:「把消息封锁住,不许泄露出半个字!」
番子退下后,还没等他向魏忠贤进言。
又一个东厂千户快步走来,进门前还被绊了一跤,十分狼狈,只听他颤声道:「九千岁,咱们在福建的番子,被人全拔了。」
「全?全拔了?」
「一个不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