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念头没有传承依附，力量有限，在诛仙四剑下迅速化为齑粉。
却又从无天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，疯狂啃噬著冰晶幻界。
不过构成冰晶幻界的并非仙界传统的灵力，而是命途和虚数力量。
只有精神力是共通的。
所以有效果，但效果有限。
不过一直啃噬下去，终究会被破开幻界。
孟怀风，三月七和解决了弥勒的黑天鹅，将一缕精神意志投影到冰晶幻界之中。
对常规的忆者来说，从记忆中拉取一个强大的存在，也就是忆灵，才能发挥出最强的战力。
这个存在对忆者来说往往是固定的，最熟悉的。
但对孟怀风和三月七这种存在肉身，本身战力还极强的人来说。
记忆具现一个自己就是最强的！
还有比自己对自己更熟悉的人吗？
自己的每一份力量，又该如何发挥，自己再清楚不过了。
所以，将自己投影到冰晶幻界中，才是孟怀风和三月七最强的状态。
三月七用记忆之力将投影的基础垒实，孟怀风用以太编辑为投影拉满强化。
分心多用，三月七有些操控不过来了，孟怀风接管了诛仙四剑。
相比起在三月七控制下的锋锐剑气，诛仙四剑在孟怀风的控制下威力弱了几分。
但每一道剑气都仿佛经历了成千上万次计算一般，精准的命中最多的魔影，无一浪费，效率达到了极致。
「照澈万川！」
三月七手中的琉璃剑射出无数剑气，根本无惧常规攻击的魔影被冰封，随后破碎。
「云骑·骤雨！」
幻影枪化为通天枪影，贯穿无数魔影。
「残念————不知挡不挡得住虚无，且借力量一用。」黑天鹅喃喃著，化身黄泉。
记忆命途无法具现真正的虚无力量，至少黑天鹅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