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撇着茶沫,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。
这个故事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故事能把所有的火,都引到徐江和唐家兄弟的内斗上去。
对他,百利而无一害。
“高先生,受惊了。”
白江波终于开口,他从身旁的皮包里,拿出厚厚的一叠钞票,放在了桌上,推到高启强面前。
“这点钱,你拿着,好好养养身体。
最近风声紧,就不要出摊了。
想起什么新的细节,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。”
高启强看着那叠至少有两万块的崭新钞票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,拿了这笔钱,他就成了白江波的人。
可他有的选吗?
没有。
“谢谢白老板。”
高启强伸出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手,将那叠钱收进了怀里。
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他没有回家,一头扎进了京海市纵横交错的小巷里。
最终来到了一座笼罩在夜色中的废弃教堂前。
他推开那扇虚掩着的,沉重而腐朽的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教堂里,空旷而寂静。
只有月光透过穹顶的破洞,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,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