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森森的骨茬,甚至刺破了皮肉,混合着鲜血,暴露在空气中!
“啊——!!!”
唐小龙的身体猛地绷直,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!
随即,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,只有身体还在铁链的带动下,轻微地晃动着。
“哥!哥!”
唐小虎的哭喊被极致的恐惧堵在了喉咙里,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咽。
他看着昏死的哥哥,大脑一片空白,一股热流再也控制不住,顺着裤腿哗哗地流了下来,骚臭味瞬间盖过了血腥味。
徐江看都没看昏死的唐小龙一眼,仿佛只是打出了一杆不怎么精彩的球。
他转过身,一步步,走向已经彻底崩溃、抖得如同筛糠的唐小虎。
“哗啦……”
冰冷的金属触感,让唐小虎的哭嚎和求饶声,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牙齿打颤的“咯咯”声。
“到你了。”
徐江的脸上,终于流露出了一丝不耐烦。
“我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海市中心,一家名为“静心阁”的茶楼,顶层包厢。
这里和白金翰的地下室,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没有血腥和恶臭,只有上好的奇楠沉香在角落的兽首铜炉里静静燃烧,散发出让人心神宁静的木质香气。
没有惨叫和哭嚎,只有一曲《高山流水》从隐藏的音响里缓缓流出。
高启强被带到这里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包厢里,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穿着中式对襟盘扣褂子的中年男人,正坐在一套紫砂茶具后面,专注地冲泡着茶叶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却又精准得如同机器,每一个步骤都分毫不差。
他就是白江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