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转身就走,留下几人像傻子一样杵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,接受着来往人员好奇的打量。
一连三天,处处碰壁。
团队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回到学校,几个组员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
“我就说这事儿干不成!人家根本不把我们当学生,当猴耍呢!”
“祁主席是不是太想当然了?这不是在学校里,有钱有势就能解决的!”
“要不……我们换个课题吧?”
面对所有人的抱怨和质疑,祁同伟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等所有人都说完了,他才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。
“都说完了?”
他站起身。
“今天提前下班,都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出办公室,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组员。
当晚。
学生会办公室只亮着一盏台灯。
祁同伟关上门,拉上窗帘,直接拨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,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又惊又喜的声音。
“是……是同伟吗?”
“刘叔。”祁同伟的语气很平淡。
“我爷爷说您最近血压控制得不错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恭敬,甚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托老首长的福!托老首长的福!我好着呢!您……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指示谈不上。”祁同伟靠在椅背上,转着手里的钢笔。
“我们学校搞个学术研究,需要一些关于高速公路建设的公开资料,下面的人好像不太懂事,不配合。”
“什么?!”刘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