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带着期盼,紧张,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施舍般的矜持。
“祁同学,可以吗?”
祁同伟坐在座位上,身体微微后仰,甚至没有站起来的意思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她伸出的手,然后是她那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。
他的声音不大。
却通过他面前的话筒,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陈学姐,舞跳得不错。”
陈阳的脸上刚要浮现一丝喜悦。
祁同伟的下一句话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插进了她的心脏。
“但是,你的价值,配不上这次邀请。”
轰!
空气仿佛被抽空了。
陈阳伸出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她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,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。
价值?
他竟然用“价值”来衡量她?
祁同伟没有停下。
他调整了一下坐姿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袖扣,仿佛在掸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尘。
这个漫不经心的动作,与现场凝固的气氛形成了极致的反差。
他继续说道,那平淡的叙述里,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穿透力。
“我以为,陈岩石老先生的家教,会让他的后人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“不是你的东西,不要伸手。”
他抬眼,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她脸上,平静,却带着审判般的威严。
“你的示好,对我而言,毫无意义。”
“甚至,是一种负担。”
“现在,你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