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平、同登、老街……
一个个曾经需要用人命去填的地名,如今成了路牌。
我军五路大军,像五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烙进了越南的国土。
越南乱了。
前线的将军把电话打到河内,听筒里只有两种声音:争吵,和挂断电话的忙音。
这些高层面的博弈,前线的士兵感觉不到。
他们只知道一件事。
赢了。
而且正在走向一场彻头彻尾的,酣畅淋漓的大胜。
祁连山率领的“钢铁先锋营”,永远冲在最前面。
他们甚至完整缴获了一个炮兵团,里面的越南兵跑得太匆忙,炮衣都没来得及盖。
战士们的士气,已经不是高涨,而是狂热。
“营长!前面就是红河!过了红河,就是河内!”
一名侦察兵骑着缴获的嘉陵摩托冲回来,满脸都是黑色的油泥,只有牙是白的。
祁连山爬上一处高地,举起望远镜。
远处,平原的尽头,一座城市的轮廓在烟尘中若隐若现。
那就是河内。
越南的首都。
“我操!看见了!老子看见河内了!”
一个叫李二牛的年轻士兵扔掉钢盔,指着远方又蹦又跳。
更多的士兵涌了上来,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看着那个方向。
“打进去!咱们第一个打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