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峰同志,阵地一丢,士气就全完了!这是怯战!”
反对声此起彼伏,每个人都觉得这命令荒唐至极。
祁明峰没理会这些几乎要跳脚的部下。
他只是平静地反问了一句。
“军委的命令,你们要违抗?”
一句话,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所有人的火气。
他走到那名师长面前,拿起一支红色铅笔。
在地图上,反向画了一个巨大的、囊括了所有战区的弧形口袋。
“你的任务,不是攻山头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“是歼灭。”
“我的命令,不是撤退。”他用铅笔的末端,重重地敲了敲地图。
“是请君入瓮。”
……
“什么?后撤五公里?!”
钢铁先锋营的阵地上,一个连长听到命令,直接把钢盔砸在了地上。
“搞什么名堂!老子刚带人把对面山头的猴子清干净,屁股还没坐热,就让老子拱手让人?”
“这是哪个软蛋下的命令!”
战士们也是一片哗然,骂骂咧咧。
用命换来的阵地,说不要就不要了,谁都想不通。
赵蒙生也想不通,但他没说话,只是看向祁连山。
祁连山正蹲在地上,用刺刀在泥地上划着什么。
听到命令,他的手连停顿都没有。
“营长!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