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,清静了。
赵蒙生缓缓抬起头,爆炸的火光映在他满是硝烟的脸上。
他看着自己的杰作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做到了。
他亲手,敲掉了一个敌人的堡垒!
祁连山从黑暗中走来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什么也没说,只是递过来一个水壶。
赵蒙生接过水壶,猛灌了几口,呛得连连咳嗽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害怕。
与此同时,左翼的山沟里。
梁三喜带领的一连,已经摸到了敌军防线的中段。
他们行动悄无声息,脚踩在枯叶上,只发出极轻微的碎裂声。
前方一棵大树下,两个越南兵靠在一起,正低声抱怨着什么。
梁三喜对着身后的两个老兵,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两道黑影瞬间分左右散开,融入树影,悄悄绕到了那两个哨兵的身后。
没有警告,没有挣扎。
一名老兵左手捂住对方的嘴,右手的匕首从下颌处刺入,向上猛地一划,切断了气管和颈动脉。
另一个哨兵刚察觉到不对,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扭断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两个越南兵的抱怨声,永远地停在了喉咙里。
梁三喜甚至没有多看一眼,只是对着步话机用最低的音量报告。
“钉子已拔除,通道安全。”
右翼,二连长也成功完成了任务,把几个暴露的火力点全部解决。
整个外围防线,在短短一个小时内。
被一营的战士们用最原始、也最有效的方式,撕扯得千疮百孔。
而真正的杀招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