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秀一冲到窗边,只看了一眼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那个他引以为傲的、足以抵挡一个团轮番攻击的坚固堡垒。
此刻只剩下一个冒着黑烟、边缘犬牙交错的巨大豁口。
而八路军的冲锋部队,已经像黑色的潮水一样,即将涌入城内。
“八嘎!快!预备队!所有的预备队都给我压上去!堵住那个缺口!用人命去填!快!”
山本秀一疯狂地咆哮着,他无法理解。
什么样的火炮能有如此威力,那绝不是对面土八路该有的东西!
就在他紧急调动所有能调动的部队,试图在城门口与独立团进行惨烈的巷战绞杀时。
一场更大、更彻底的灾难,正在他看不见的城市心脏地带,悄然降临。
平安县城中心,一座香火早已断绝的大庙。
这里被日军改造成了临时的弹药库,院子里堆满了木箱,上面印着刺眼的骷髅标志。
几十名日军卫兵荷枪实弹,警惕地巡逻着。
突然,院墙的阴影里,一个巡逻兵刚要转身,嘴巴就被一只钢铁般的大手死死捂住。
冰冷的匕首无声无息地从他脖颈划过,只发出一声微弱的血泡破裂声。
尸体被悄无声息地拖入黑暗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庙宇的各个角落,都上演着同样血腥而高效的屠杀。
祁明峰的特战小队,如同黑暗中降临的死神,用最简洁的动作,收割着生命。
不到一分钟,所有外围的守卫,全部被清除。
祁明峰对着魏和尚打了个手势。
魏和尚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带着十几个队员,如猛虎般扑向大殿门口的守卫。
“噗噗噗!”
几声枪声响起,守卫连警报都未拉响,便应声而倒。
战斗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