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好小玲珑,要是她少了一根汗毛,我扒了你的皮!」
「是————」
张予德缩了缩脑袋,随后也是悻悻地带著陆玲珑离开了房间。
等到一老一小离开之后,房间内便只剩下了赵真和张怀义二人。
「怀义,刚才杨烈的态度你也看到了,你想再见到许新,恐怕已然是不太可能了。」
「嗯,我知道。」
出乎赵真意料的是,听完这番话后,张怀义却是始终表现得十分平静。
「说说吧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
你来唐门的目的,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许新吧?」
「老赵,在你看来,甲申之乱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什么?」
赵真还没来得及说话,张怀义便是抢先开口道:「在我看来,酿成这一切惨剧的罪魁祸首,说到底,还是我们几个人身上的这些八奇技!」
待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檀香的气息似乎也凝滞了。
张怀义的话语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深潭,激荡起无形的涟漪。
赵真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静静地注视著张怀义那双浑浊却暗藏精光的眼睛。
他太了解这个「大耳贼」了,看似坦诚的话语背后,往往藏著更深的算计。
张怀义此行唐门,绝不仅仅是为了叙旧或了结,更不是为了单纯承认一个早已被无数人默认的事实。
「怀义————」
赵真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稳,带著洞穿人心的力量。
「你我皆知,八奇技是果,而非因。
是人心之贪嗔痴,点燃了甲申之乱的火,八奇技不过是那火上浇的油,让它烧得更旺、更惨烈罢了。
你此刻旧事重提,意欲何为?」
张怀义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苦涩又带著几分疯狂的笑意,皱纹在他脸上刻画出更深的沟壑。
「老赵,你说得对,也不全对。
八奇技本身或许无错,但它们的存在,它们那超越常理的力量,就是最大的因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