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景澄还在辛苦地练剑。
贺妙君欣赏了一刻钟后,黛眉紧紧皱起。
「夫君,你这不是秋霜剑法吧。」
连山景澄收剑,稍微运功调息了片刻,随后才开口:「是秋霜剑法。」
「秋霜剑法何时有了这般杀意?」贺妙君质疑道:「夫君你莫要欺负我读书少不懂剑法。」连山景澄无奈道:「夫人你说笑了,我哪敢笑话你读书少,你笑话我和小信还差不多。」
贺妙君继续道:「你这剑法到底是怎么回事?看起来还是秋霜剑法的剑招,但是杀气冲天,每一剑都蕴含著大恐怖,是极其凌厉的杀伐剑意,完全跳出了秋霜剑意的范畴。」
连山信听得一愣一愣的:「娘,你看爹练剑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来?我怎么就什么都没发现?」贺妙君白了《道经》一眼:「你在剑法上的天赋,你心里没数吗?」
连山信大声咳嗽了一下,随后和贺妙君站在了同一阵线:「爹,老实交代,你这是什么剑法?」连山景澄坦白道:「好吧,既然被夫人你发现了,我也不藏著掖著了。夫人,你还记得我八年前的一个雨夜,救治过一个病人吗?」
贺妙君回忆了一下,有些印象:「我记得那天我身体还有些不舒服,你正在为我把脉,结果一个剑客在雨夜敲响了回春堂的门。」
「对,就是那天的那位客人,他其实是「破浪剑』曾暮寒。」
连山信回忆了一下,发现自己没听说过。
贺妙君却瞬间动容:「「破浪剑』曾暮寒?传言中得到七杀帖的「破浪剑』曾暮寒?」
「对,那一夜他就是因为七杀帖被人追杀。我救了他的性命,作为回报,他给我看了七杀帖。」顿了顿,连山景澄道:「夫人你知道的,我记性一直还不错。原本我并未想过修行,毕竟七杀帖的传言太多了,还容易和阎王扯上关系。但现在小信处于风口浪尖,夫人你也已经成神。我若是不奋起努力,就成为咱们家的累赘了。这绝对不行,所以我尝试著将七杀帖融入了秋霜剑法当中,没想到夫人你的眼力如此之好。」
贺妙君还未说话,连山信先绷不住了:「爹,按你这种说法,你是一个剑道天才。」
连山景澄点了点头:「我好像确实是,怎么,大夫就不能是剑道天才吗?」
连山信:「………那我怎么没有遗传?」
「应该怪我,让你先天有缺。」贺妙君道:「小信,你能原谅娘吗?」
连山信无语道:「你们俩好好说话,算了,你们俩自己说话吧。」
连山信选择默默消化。
等连山信走后,贺妙君走到连山景澄身边,握住了连山景澄的手,红著脸低声安慰道:「夫君,我已经成神了,可以……控制身体的。传言七杀帖练多了容易影响心性,变成嗜杀之人,你日后还是不要练了。」连山景澄安抚道:「夫人放心,我练剑并非为了杀人,我只是想在拥有自保之力的同时,能尽可能的保护你和小信,保护好身边的人。」
「夫君。」
「夫人。」
在贺妙君和连山景澄你侬我侬的时候。
妙音天女死不瞑目!
阎王已经杀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