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天后背后推动,姜平安绝不相信会有这种巧合。
但他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哪儿得罪天后了。
以天后的身份,她总不能是故意看乐子吧?
在姜平安思考天后意图的时候,蛊王听到右相的名字,心头一动,看向了宇文朔。
宇文朔皱眉:「怎么,乔兄,右相的事情我听不得吗?」
「也罢,宇文兄也不是外人。夫人,右相说什么?」
「右相说,永昌帝授意九天暗中派钦差来了苗疆,调查苗疆一应人等与苗疆暗流。来人乔装打扮,已经混入刺史府。」
「什么?」
蛊王和宇文朔齐齐动容。
「难道我中计了?」蛊王内心一沉,「马夫人和小刺史是在故意设局引我入局?」
他没有忘记,他给颜谢之下了蛊。
宇文朔皱眉道:「刺史府昨晚就传出了消息,说刺史重病,难道都是假的?」
「假的。」姜平安直接道,「颜谢之根本没出事。」
「不对,右相远在神京城,如何能比我先知道这件事?」宇文朔狐疑地看向沈文馨。
他作为九天在苗州的舵主,情报能力是最强的。连他都还不知道的事情,右相有天眼不成?对于宇文朔的质疑,姜平安给出了合理的解释:「因为九天派出的钦差干了一件十分冒犯右相的事情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他伪装成了谢辞渊进了刺史府,企图构陷入住定远侯府的麒麟公子是假冒的。」
宇文朔和蛊王再次震惊了。
他们在苗疆待的太久了,一直称王称霸,苗疆本地已经很难有什么人或者事能引起他们的震惊。但京爷还是让他们大开眼界。
苗疆果然还是贫瘠。
「京爷这么会玩吗?」蛊王喃喃道。
宇文朔震惊之余,还是感觉不对劲:「即便如此,右相又如何得知这件事情的?麒麟公子和右相有特殊的联系方式?」
「有,麒麟公子毕竟是妖皇血脉,自有神通,想要假冒他多少有些不自量力了。最重要的是,相爷招揽到了一位奇人异士。夫君,朔哥,你们可听说过「天耳通』?」
两人第三次动容。
宇文朔这次彻底明白了:「右相竟然招揽到了一位魔胎,这岂不是说右相在暗中和魔教勾结?」察觉到沈文馨和蛊王都吃惊地看著他后,宇文朔立刻道:「抱歉,我知道私下不和魔教勾结的都不配做朝廷高层。带著面具做戏做久了,成习惯了。」
沈文馨和蛊王都表示理解。
不会做戏的人确实无法在朝廷内立足。
蛊王和宇文朔很容易就接受了右相和魔教魔胎有勾结这个设定,毕竟这实在是太合理了,丝毫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