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人篱下,她也不敢奢求公平。
沈梵音只能努力求生:「我姐姐是九江王妃,她和我情深似海。你若杀了我,她一定会为我报仇的。
「7
连山信眼神古怪:「那我可真是期待。」
他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大善人,竟然还送沈梵音去和九江王妃姐妹重逢。
「我姐夫九江王十分喜爱我,信公子,我能把我姐夫拉到你这边来。」
连山信差点就没绷住。
他还真想看看沈梵音能不能把姜不平给拉到他这边来。
「我还会《欢喜禅》,信公子,你想学《欢喜禅》吗?我可以教你。林弱水虽然有倾城之姿,但她们天女一脉都是假正经,技术很差的。信公子,相信我,《欢喜禅》比她好玩多了。」
连山信似笑非笑的看了林弱水一眼。
水水可早就把《欢喜禅》教给他了。
以林弱水的无双天赋,她修行《欢喜禅》的能力应该也比沈梵音强多了。
最重要的是,林弱水干净啊。
林弱水被连山信看的俏脸一红,二话不说,手起剑落,将沈梵音的人头斩落在地。
这干脆利落的动作,让宫羽衣的脸色更加煞白。
「诗云,宫姑娘就交给你了。」
戚诗云没有拒绝。
「羽衣,聊聊吧,你的性命,和你全家的性命,现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。千万别告诉我,你只是出于对我的痛恨,才和沈梵音谢辞渊联手的。这件事情的性质很严重,身为定远侯的嫡长女,你肯定明白。」
宫羽衣看著死不瞑目的沈梵音,很想硬气,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口:「和我娘没有关系,她全都被蒙在鼓里,是我自作主张。诗云,我只是爱极了你。」
戚诗云叹了口气:「羽衣,你把我当傻子骗呢?」
要不是他心通之前在客栈的时候就对宫羽衣用了很多次,戚诗云都懒得审问宫羽衣。
她直接就能通了对方的心思。
现在「他心通」暂时处于关机状态。
不过她依旧能把宫羽衣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。
「说说吧,定远侯和谢阀之间有什么勾连?」
宫羽衣身体一软:「诗云,我娘她也是被迫的。她忠于朝廷,忠于陛下,只是人在官场,我娘很多事情也身不由己。她当年欠过谢阀的人情,所以我才在西京城暗中放了谢辞渊一条生路。」
「只有这些吗?定远侯和谢阀没有更多的勾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