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么知道?」
连山信自顾自地说:「我猜肯定请天医看过,颜谢之是天后的哥哥,看在天后的面子上,天医也会给他瞧瞧的。如果天医都治不好的病爹你能治好,那不是出问题了吗?所以你肯定不能给颜谢之看好。我懂了,这才是真相。」
连山景澄哭笑不得:「我是真看不好颜谢之的病。」
「明白,明白,爹你不用解释,我肯定是相信你的。」
连山景澄:「————你可以滚了。」
「好嘞。」
《道经》蹦蹦跳跳的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留下连山景澄认真向贺妙君解释道:「夫人,我真的看不好颜谢之的病。」
「明白,明白,夫君你不用解释,我肯定是相信你的。」
连山景澄生气了。
愤怒的提起剑又去了山顶练剑。
「夫人,我决定今夜让你独守空房,来惩罚你对我的不信任。」
话分两头。
连山信原本打算去闭关修行的,继续深挖自己的核平领域。
但连山景澄提起的关于颜谢之的怪病,于是连山信去拜访了天医。
天医原本是来西京给沈鹤归贺寿的。
现在不用给沈鹤归贺寿了,直接吃席就行了。
对此,天医心情有些复杂。
「沈鹤归死了?」天医问道。
连山信给了天医肯定的回答:「死透了,只留下了一具骷髅。天医大人若是想要,我可以送给您当收藏。」
天医一脸嫌弃:「我要他的骷髅做什么?我神京家里已经一堆了。」
连山信直接好家伙。
「罢了,我本也是欠沈阀祖上的人情,和沈鹤归也没什么关系。沈阀现如今还在苟延残喘,日后我多提携一下夏浔阳就是了。」
天医决定放下自己和沈阀的情分。
沈阀都快没了,情分自然也散了。
「你这次来寻我做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