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才更有反差感。
千面无言以对。
王公贵族们玩得都太花了,不是他这个魔教大宗师能想像的。
敖昭此时也心里一松,他知道九江王妃在给他争取时间,衣服才穿得特别慢。
千面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,一边给敖昭传音:「八太子,委屈您先行离开。永昌帝这个人疑心重,要是让他发现您在这儿,我怕他会多想。」
敖昭传音回来:「王妃,没想到你背著王爷还偷了陛下,你好大的胃口啊,九江王知道这件事情吗?」
「别废话,我要是不偷陛下,浔阳哪来的纯正皇族血脉?」
敖昭当然知道九江王妃和永昌帝有关系,但他还是故意道:「本太子为王爷不服。」
千面感觉敖昭没救了,都这时候了,还和他玩刺激。
不过敖昭也没有彻底的色令智昏,他还是听从了千面的话,选择了隐匿行迹,争取不被永昌帝注意到。
龙族自有秘术,在千面的掩护下,敖昭配合的很好,确实没有让永昌帝多想。
当千面穿好衣服后,敖昭也已经离开了床榻,这让千面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随后千面点燃了房间内的灯火,看到了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,穿著普通的青衫,看起来像个落魄书生。
「陛下千金之体,却贸然潜入沈阀,就不怕出什么事吗?」千面没有和永昌帝重温旧梦的意思,反而主动发难。
永昌帝则全当成耳旁风。
他扫了一眼房间内的装饰,尤其重点看了一下床榻。床上被子凌乱,显然刚有人躺过。这倒是没什么,但他鼻子稍微动了动,闻到了空气中一缕熟悉的异味。
这让永昌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也让千面心里一紧。
该死的永昌帝,这方面经验太丰富了,很难瞒得过他。
永昌帝看向千面,疑惑地问道:「我那愚蠢的弟弟也来西京了?」
「没有。」
「唉,弟妹,苦了你了。」
永昌帝明白了一切,看向千面的眼神转向心疼:「夜深人静,难免寂寞,此乃人之常情,弟妹不必不好意思。只不过用工具毕竟是不如朕,还是让朕来安慰一下你吧。
千面松了一口气,永昌帝这是想多了。
想多了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