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要让江州换新天,江家是必须要灭掉的。有了江浩温的由头,我就可以为孔宁远出头。至于孔宁远,他可以离开江州了。连山信,你准备何时出发去东都?」
「明天。」
「那好,带著孔宁远一起去吧。我留在江州,争取以最短的时间,把江家连根拔起。」
连山信提醒道:「江家毕竞是十大门阀之一,底蕴深厚,不可小觑。」
姜不平不屑道:「无论是这个江家还是我出身的姜家,都已经没落了,尤其是江州的江家,我可以确认,家族一个神仙祖宗都没有,现在最大的靠山就是皇宫里的淑妃和三个大宗师。」
连山信闻言内心一定。
若是如此的话,那江家对于不平道来说,确实不足为虑。
「看来这十大门阀,也不全都是狠角色。」
「当然,千年传承下来,有的门阀底蕴愈发深厚,比如谢家。有些门阀已经是滥竽充数,甚至都比不上一些新晋的世家了,这其中典型的就是江家。我现在是九江王,我若是和江家起了冲突,朝廷甚至会乐见其成。」
连山信认同姜不平的看法,甚至有些意外于姜不平能分析的这么清楚:「没看出来,你居然懂权谋。」姜不平淡淡道:「本座什么都懂,只是很多时候依旧会做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。」连山信感慨道:「这就是成仙的代价吗?」
姜不平眼中闪过一抹赞赏:「算是吧,能成仙者,必然都有自己的坚持。我是这样,我师弟也是这样。我不了解弥勒佛,但我猜,弥勒佛应该也是这样。」
连山信心头一动,察觉出了姜不平在提醒自己,主动问道:「道主认为弥勒的道是什么?」「反抗。」
连山信想到弥勒佛在造反界杠把子的地位,对此倒是并不吃惊。
他继续问道:「反抗谁?」
姜不平沉声道:「一切。」
连山信眯了下眼睛。
姜不平的确是在提醒连山信:「与虎谋皮,与自杀无异。与弥勒合作,也必然会遭反噬。自古以来,邪教都喜欢信奉弥勒,是有原因的。你若和弥勒合流,要小心弥勒背后反水。」
连山信想到了弥勒和释迦这对师兄弟的恩怨。
和弥勒之前告知他和释迦联手封印了无生老母的事情。
不得不承认,姜不平说的应该是对的。
自己这孩子,骨子里怕是就有欺师灭祖的印记。
跟谁关系最好,就喜欢背刺谁。
好在他有黑盒子。
即便如此,也得防一手。
「多谢道主提醒,道主,你是准备和我们一起去东都,还是在东都和我们汇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