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鸵鸟呗,还能不认母妃了咋地?
爹可能不是亲爹,娘肯定是亲娘。
所以他只能委婉的劝说。
「浔阳,你放心,我还是很洁身自好的。其实我这一生,也只有三个男人。」千面辩解道。
夏浔阳呵呵一笑,假装信了。
他认为三后面加个零更有可信度。
「总之,母妃,连山信和戚探花包括林弱水,都是和我一代的同龄人,以后我是要和他们交朋友的,不要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尴尬,可以吗?」
他可不想以后喊连山信叫义父。
喊戚诗云叫义母也必不可能。
千面立刻发誓:「当然可以,我真不是那种人。」
「希望你真不是吧。」
这话夏浔阳放在了心里,没有说出来。
「走之前,和————他说一声吧。」
夏浔阳找姜不平告辞,准备去回春堂。
连山信拜托他将父母都接到匡山来。
姜不平没有阻止。
他也希望得到连山信的帮助,现阶段和连山信走近一点不是坏事。
只不过,他遇到了一桩坏事。
「浔阳,你和你大哥感情如何?」
姜不平突然的问话,让夏浔阳有些意外。
「我和大哥兄友弟恭,没有什么冲突。」
「是吗?」姜不平声音诡异的平静:「但是你大哥好像不是这么想的。」
夏浔阳心中一惊:「你把大哥怎么了?」
「你大哥还在昏迷,我只是发现了一件事。」
「何事?」
「夏浔川向宗人府检举,说从九江王府看到了龙袍。我昨晚找了找,还真发现了。」
说到这里,姜不平看向了千面:「龙袍上,有些许异味。」
千面一愣,随即反应了过来,内心暗骂九江王和九江王妃玩的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