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信愈发开始怀疑母亲背著自己干过什么株连九族的大事。
和戚诗云计议已定后,他迅速离开白鹿洞书院赶往回春堂。
离开房间时,连山信隐约听到了卓碧玉在追问戚诗云:「诗云,你们不会有什么吧?」
「当然不会。」
「我怎么感觉阿信在追你?」
「把疑问去掉,我身边有不追我的吗?」
「田忌。」
「……」
戚诗云无言以对。
不得不努力挽尊:「傻子不算人。」
「你不会答应阿信了吧?」
「别逗你戚姐笑了,就阿信那点水平,给我提鞋都不配。」
连山信噗通一声,刚想乘风而起的他直接栽倒。
「阿信,你怎么了?」
田忌刚过来,就看到连山信扑街了。
连山信面色涨红:「没事。」
妈的,竟然被鄙视了。
但人家有他心通。
他一个十八岁清纯男大,确实搞不过有他心通的探花。
这非战之罪啊。
连山信感觉自己没脸见人,只能匆匆离开。
田忌挠了挠头:「怎么感觉阿信的背影这么狼狈?」
卓碧玉笑出声来:「阿信企图勾搭戚疯子,被戚疯子反杀了。」
「他这么想不开?」
田忌闻言也笑了:「戚疯子连女人都能勾搭上,怎么可能是阿信这种童男能追到手的,阿信也太纯情了吧?」
连山信此时还没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