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信这边可就不好了。
在回春堂和小伙伴们计议已定后,连山信他们简单的在家吃了顿便饭,就一起回了白鹿洞书院。
他要先确认连山景澄的安全。
以及和千面接头。
虽然大徒弟千面的战力已经大不如前,但是论保命功夫,连山信对千面还是信任的。
只是这次回到白鹿洞书院后,连山信既没有找到千面,也没有找到连山景澄。
最终,连山信只能去找了张阿牛。
张阿牛告诉了连山信一个不好的消息:「索元初失踪了。」
「大人您说什么?」连山信面色骤变。
张阿牛十分理解,重复道:「索元初失踪了,你父亲也一起失踪了。我问过汪公公,这件事情和陛下没有关系。」
汪公公此时也在张阿牛身边,闻言立刻开口:「陛下并未特别交代过要调查连山大夫。」
连山信的目光骤然看向田忌。
田忌一脸懵逼:「不对啊,我看过索元初出具的陛下手令,上面盖著陛下的玉玺,手令上的龙气还在游走,只可能是皇家出具。
在大禹伪造皇帝手令的难度是很高的。
因为皇族的功法能修成龙气,而传达的旨意上都附带有龙气。
让千面来做这个假,连山信都不确定千面能不能做到。
听到田忌如此说,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。
汪公公沉声道:「在江州,能出具带有龙气手令的只有九江王。」
张阿牛看向连山信:「小信,看来陛下把匡山事务交给你,第一个反对的人出现了。」
连山信双拳紧握:「大人,王爷就能随便动我们九天成员的家人吗?」
张阿牛的回答很有艺术:「如果你父亲不幸在九江王府出事,九江王就完了。如果九江王只是请你父亲过府去帮他调养身体,那我们九天也不好去兴师问罪。」
连山信是一个很会抓重点的人,他总结道:「所以,只有在我父亲出事之后,九天才有理由出手。」
张阿牛苦笑:「小信,我知道你怨气很大。若是魔教动的手,我直接就帮你出气了。但九江王是陛下的亲弟弟,我们九天————也不好做。除了你们天选一脉,九天其他脉系都是不会参与这种皇室之争的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
连山信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。
这事怪不著张阿牛,也怪不著九天不为他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