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儿子心连心,儿子和她动脑筋。
连山信麻溜的滚了。
去审连山景澄。
留下贺妙君继续怒火填膺,无处发泄。
……
「爹,你找到你是我亲爹的铁证了吗?」
连山信上来第一句话,就让连山景澄的心情开始变差。
「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。」连山景澄训斥道。
于是连山信懂了:「果然,你根本证明不了我是你儿子。」
连山景澄拳头硬了。
这儿子他感觉不要也罢。
「爹,张阿牛有没有来调查你?」
「张阿牛是谁?」
「天剑大人。」
「天剑叫张阿牛?」连山景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:「真是一个返璞归真的名字。」
连山信吐槽道:「连山铁柱这个名字也不遑多让。」
「你闭嘴。」连山景澄恼羞成怒。
读了书之后,他就不想再听到连山铁柱这个名字。
不是所有人都能面对自己来时路的。
「他确实来找过我,问我能不能证明你是我生的。」
说到这里,连山景澄的拳头又硬了:「你们九天是不是吃饱了撑的?调查你的身世做什么?还非要我证明,我怎么证明?王产婆都死了。」
「王产婆死的真巧啊。」连山信故意道。
连山景澄大怒:「小信,你什么意思?要不是我一直替王产婆续命,她连和家人告别的时间都没有,她的身体从半年前就开始不好了。」
「父亲真是医者仁心。」
连山信没有怀疑连山景澄做大夫的操守。
「据我所知,天医首徒姜平安,和父亲一样,都医者仁心,会尽自己的最大能力救治病人。」
连山信的明示,让连山景澄再次陷入无奈:「我知道天医的名头,但姜平安这个名字真的不熟。天剑大人好像也怀疑我和姜平安有什么关系,小信,你们九天能不能改改疑神疑鬼的毛病。」
「父亲演的真好,姜平安二十年前得罪了当今陛下,是需要隐姓埋名,父亲抵死不认是对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