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完表演之后,咱们几个去喝酒唱歌儿。”
听着他们的讨论,我看着文丽,反正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,不如也跟着一起凑凑热闹。
文丽连连点头,付了账后,我们两个人就跟着那群人来到了杂技表演现场。
所谓的杂技现场,是一个用篷布支起来的棚子。
里面人挤人人挨人的,那状况我护着文丽,好不容易挤到前排。
突然一记鞭子朝我甩过来,吓得我护着文丽又后退。
但是那鞭子好像早就已经计算好了长度距离,只是甩过来的那一下比较吓人。
实际上距离我还有一段距离,当然害怕被甩中的也不止有我一个。
挥鞭子的大叔,估计也是用这种方式,和来这里看他表演的观众互动。
但是这种表演,也只有第一次是最刺-激的,越到后面越觉得乏味无聊。
还好,不用收门票钱。
觉得没意思了,我就和文丽退了出去。
“要不咱们两个还是去喝点酒。”
文丽没有拒绝,但嘲笑我每天在会所,还没喝够吗。
我则是牵着她的手说,自家酒虽然好,但也不能总喝,还是得去尝一尝这边的。
找了一家酒吧,我和文丽刚要进去,就从里面走出来几个男的。
还有两三个打扮很时髦的女人,头发颜色各异,妆容精致。
大热天的,身上还穿着皮草,小短裙黑丝-袜,配上一双过小腿肚子的黑色亮面高跟靴。
几个男的应该是喝大了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。
“我跟你们说,我是看清楚他的为人,那种朋友不要也罢。”
“我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人,今天要是没有我,你们几个都出不来。”
乍一听他们说的这些,我作为一个外人,根本就听不明白,但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喝多了的人去较真。
酒吧门口两边就是停车位,有普通的车,有贵一点的,这些都不在我的留意范围之内。
突然身后传来一辆车的警报声,紧接着就听到那群人当中有一个男的在那里臭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