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哈哈一笑：“怎么就那么想做到业绩第一呀？”
小蝶不以为然：“那当然了，业绩第一有奖金，还有都多长时间没有接外快了，怎么着那位傅先生跟你绝交了？”
整个会所里也就只有小蝶能跟我开这样的玩笑。
“没有，最近他比较忙，你要是真的想赚外快，回头我打个电话问问，如果有的话就叫上你们。”
小蝶开心的一把抱住我：“风哥，你最好了。”
这时，文丽正好过来，看到小蝶抱着我，她的脸色在那一刹那有了变化。
我咳嗽了一声，低声说道：“文丽来了。”
小蝶一听，赶紧松开手：“丽姐，我刚刚和经理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文丽微微一笑：“没事，我知道，刚刚那边在叫你了，你快点过去吧，不然客人等急了！”
小蝶有些窘迫的从我身边走开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。
我看着文丽说：“瞅瞅你，把人家都吓着了。”
文丽回头看了一眼说：“我又没把她怎么样，是她自己心里有鬼吧。”
我笑笑：“怎么了，突然过来找我，是不是累着了？”
文丽点点头：“想去你的办公室休息一会，现在休息室里一个姑娘都没有了，我只希望没有包间想再多来一个姑娘。”
然而变化总是来的很快，我和文丽还没回到办公室，她手里的对讲机就响了。
“丽姐，021号包间，想再要一个姑娘，你那边还有没有？”
文丽一听到这个消息，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跟顾客说一下，暂时没有空出来的姑娘，让他等一等，或者是下次再来的时候给他安排。”
人手空缺也是天上人间一大特色，倒不是不招聘。
而是符合要求的人太少，天上人间又不愿意降低标准。
降低标准就等于把客人向外推。
就在这时，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——夜宴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