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维克托几人走向福柯拳馆。
南区街道上的积雪被踩成了灰色的泥浆,几个街角的孩子认出了他,兴奋地指指点点。
这比昨天的官方接待温暖多了,维克托想。
福柯拳馆的招牌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推开门,熟悉的汗水、皮革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不一样的是到处都贴满了维克托的海报,还有明显庆典的痕迹。
福柯本人站在拳台旁,正在指导一个年轻拳手。
“冠军驾到。”
福柯看到维克托,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。
他跳下拳台,给了维克托一个结实的拥抱,然递出一张支票,上面写着一万美金:“这是我能做的极限了!上去说话。”
接下来的谈话在福柯的办公室里进行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,维克托坐在那张旧皮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黑咖啡。
“你的选择没有任何问题,维克托。”
福柯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业余比赛你已经登顶了。职业拳坛才是真正的战场。”
维克托点点头。
这正是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
“我想做你的推广人。这一万美金便是我将用于推广的准备。”
福柯继续说道,“老杰克和伊森已经同意加入教练组。伊森告诉我说,他还联系了弗兰基·邓恩——你知道他,对吧?”
维克托挑了挑眉。
弗兰基·邓恩是一位传奇教练,虽然年过五十,但在拳击界仍然名声显赫。
“他愿意教我?”
“伊森说服了他,因为弗兰基心理创伤很大,决定离开家乡一段时间。”
福柯笑了,“看来你的潜力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大。”
他们讨论了细节——训练计划、可能的比赛安排、财务分配。
维克托感到一种奇怪的踏实感,仿佛终于找到了方向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
福柯在谈话接近尾声时说,“你需要一个经纪人。”
维克托皱起眉头:“麦克斯说过为帮助我推荐。”
“这个就是麦克斯推荐的。”
福柯点头:“但我们决定考察他一下。”
维克托没有立即回答。
“考虑一下,”
福柯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,“我们明晚有个小型宴会,邀请了几位可能的候选人。至少听听他们的想法。”
“我会准时到达。”
维克托点头,之后又问出一个问题:
“昨天的情况,是谁授意的?”
昨天为什么连福柯拳馆的人都没有在现场?
福柯摊开双手:“芝加哥警局昨天请走了老杰克、拳击协会带走了我,其余的人被斯瑞(三爷)的人堵住了。”
“乌贝尔曼?”
“除了他,恐怕别人没这么大的面子。”
福柯慨然一叹:“昨天来得太快,我们没时间处理,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明天的聚会有一个人也在,正好抱怨抱怨。”
维克托看向他。
福柯解释:“当初我们的一个同伴,全手全脚的从韩国回来,最后却在越南被砍了一只手。”
“这么做毫无意义,乌贝尔曼真是一个傻子?”
维克托表示疑问:“他大可以找枪手干掉我,或者直接一把火烧掉半条街,可他让我昨晚上提心吊胆了一整夜,结果什么事情也没做。”
“这就是最大的嘲讽。”
福柯见这种人见得多了:“他只是想给一个下马威而已。”
“幼稚。”
维克托起身离开:
“那么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