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啊,贫民窟的老鼠。”
马克咧开嘴,露出经过牙齿美白处理的整齐牙齿——护齿都藏不住:“你这个该死的日本人!"
维克托没有回答——但已经把眼前这个人打入死刑,因为他竟然用最恶毒的方式咒骂自己!
眼睛此刻眯成两道细缝,里面闪烁着瞄准的光芒。
维克托抱着拳架的姿势并不标准——前手略低,后手也没有完全护住下巴——但这正是他认为最适合自己的架势。
裁判的手臂刚落下,维克托就像被按下开关的杀人机器般启动了。
左刺拳闪电般袭向马克面门,快得在空气中留下残影。
马克条件反射地抬起手套格挡,嘴角甚至扬起一丝得意的弧度——这记佯攻太明显了。
但就在他重心后移准备反击的瞬间,维克托的右直拳如同出膛炮弹,穿过马克仓促构建的防线,精准命中胸骨正中央。
“砰!”
闷响在密闭的地下空间内回荡。
马克健美身躯上的每块肌肉都在这一击下震颤。
他踉跄后退,后背撞上绳索,眼中第一次闪过惊恐。
没有脂肪层缓冲的胸骨将冲击力完整传递到内脏,他感到心脏似乎停跳了一拍。
观众席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。
赌票像秋天的落叶般在空中飞舞,大部分都押在维克托身上——大家都不是傻子,重量级拳击手体重代表了大部分!
空气中弥漫着汗臭、血腥和廉价啤酒的混合气味。
“1:1.7!第一回合就结束他!”
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拍打着铁笼吼道,他的金牙在昏暗灯光下闪烁。
维克托没有给马克喘息的机会。
他像一台精密编程的杀戮机器,刺拳、直拳、勾拳、摆拳组合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出。
每一击都带着挥大锤带来的发力方式——那不是体育竞技的技巧,而是力量的具现化。
马克的头盔承受了大部分面部打击,但作用不显,对方还能睁着眼睛——维克托的拳头开始寻找更柔软的目标。
一记上勾拳穿过防守缝隙,重重砸在马克左侧肋骨。
骨裂的脆响被观众的欢呼淹没。
马克痛得弯下腰,却正好迎上维克托一记右摆拳,另一侧肋骨也应声断裂。
“停···停下····”
马克的求饶被一口鲜血呛住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看到的不再是聚光灯,而是童年时父亲带他去的高级拳击俱乐部,那些戴着护具的友好切磋。
这不是他想象中的荣耀之战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维克托的眼中没有怜悯——工地干架的经验,一定要在对方喊出来之前打出来第二拳!
他最后一记右直拳贯穿马克摇摇欲坠的防守,断裂的肋骨像匕首般刺入肺部。
马克的瞳孔骤然放大,鲜血从嘴角涌出,染红了雪白的护齿。
年轻的富二代像被砍倒的橡树般轰然倒地,健美冠军的躯体在帆布地面上抽搐。
场边的医生冲进来时,马克已经陷入昏迷,嘴唇呈现可怕的青紫色。
“心肺穿透伤!需要紧急手术!”
医生冲着对讲机吼道,声音中带着职业性的冷静,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——激动地:“大生意!大生意!”
维克托站在笼子中央,缓缓摘下手套。
观众席的欢呼声仿佛远在千里之外。
他看向二楼包厢,那里坐着穿定制西装的陈老爷子。
老人微微点头,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——那句日本人他也听见了,所以原谅了维克托造成的惨剧会造成一大部分人不再上场。
激动的医疗组抬走昏迷的马克时,维克托注意到贵宾席有个穿丝绸衬衫的亚裔男子正对自己微笑。
那人举起香槟杯做了个敬酒动作,无名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阴冷的光。
“翡翠龙林国豪。”
杰森很高兴,“那是弗兰奇的大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