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正疯狂地捶打自己胸口,脖子上新鲜的针眼在聚光灯下泛着诡异的青紫色。
裁判装模作样地检查双方手套时,维克托闻到对方呼吸里浓重的化学药剂味道——显然是刚注射过某种混合兴奋剂。
“Round 1!”
墨西哥人像头被红布激怒的公牛般冲来,脚步杂乱无章却带着药物催生的蛮力。
维克托361磅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灵活度侧身闪过,肥硕的腰腹肌肉层层叠动,将冲击力化解于无形。
在对方踉跄的瞬间,他右手刺拳如毒蛇吐信,精准击中对手肱二头肌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让前排观众兴奋地尖叫。
墨西哥人右臂肉眼可见地肿起一块,但药物显然麻痹了他的痛觉。
维克托抓住机会,左勾拳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,361磅体重转化的动能全部灌入对方肋部。
这次他清晰地听到‘咔”的脆响——至少断了两根肋骨。
“该死的中国佬!”
墨西哥人喷着带血的唾沫,竟然只是晃了晃身子。
他反手挥来的摆拳指缝间寒光闪烁,维克托瞳孔骤缩——是碎玻璃!
观众席爆发出更狂热的喝彩,裁判却假装没看见,转身去系鞋带。
“小心他的右手!”
杰森在场边嘶吼,声音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。
维克托猛地低头,玻璃碴擦着头皮掠过,削断几根发丝。
这就是不正规拳赛的真相:没有药检,没有公平,甚至没有基本的安全措施。
上周还有个俄罗斯人被挖出眼珠,主办方只是往血泊里撒了把锯末。
墨西哥人再次扑来时,维克托突然变招。
维克托面无表情,粗壮的双腿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速度,361磅的躯体像台压路机般突进。
左刺拳虚晃,右直拳轰开对方抱架,最后记上勾拳自下而上,精准命中下巴。
墨西哥人旋转着飞起时,维克托甚至看到他口腔里飞出的金牙在灯光下划出抛物线。
“砰!“
躯体砸地的震动让啤酒杯里的泡沫剧烈摇晃。
墨西哥人抽搐着吐出粉红色的泡沫,小便失禁浸湿了短裤。
穿红马甲的工作人员像拖死猪一样拽着他的脚踝离场,另一个老头用拖把随意抹了几下血迹。
“胜者,维克托·里!"
主持人打着哈欠宣布,仿佛刚才只是场无聊的暖场表演。
休息室里,维克托用冰袋敷着右手关节。
迈克尔正往他水壶里兑伏特加——因为微量酒精能扩充血管,增强心肺功能:
“第二轮是马克·霍恩,去年州健美大赛青年组亚军。”
杰森啐了口痰,“浑身白净得像张白纸,但是肌肉很多,胳膊上的肉有我大腿粗。”
半小时后,当维克托再次踏入拳击擂台,看台上一片人里面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声浪。
通道尽头走来个阿波罗神像般的年轻白人,两米出头的身高,倒三角体型在聚光灯下如同希腊雕塑。
他崭新的拳套上印着赞助商logo,八块腹肌随着步伐起伏,引得贵宾席的富婆们集体起立尖叫。
“黄皮猪也配站在这?”
马克·霍恩在裁判宣读规则时突然压低声音,“我一回合内要你爬着出去。”
他故意用拳套拍打维克托堆满脂肪的腹部,看台上响起一片哄笑。
维克托想起赵拳师的话:“四百磅不是负担,是老天赏的兵器。”
铃声尖锐地撕裂了地下拳场浑浊的空气。
擂台中央,聚光灯将两位拳手的身影拉长投射在绳索上。
马克·惠灵顿,那个金发碧眼的留学生,正炫耀般地摆出教科书般的拳击起手式——双脚完美呈四十五度分开,前手微微前伸,后手紧贴下颌。
他白色倒有些像是吸血鬼的肌肤在汗水浸润下闪闪发光,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,活像从健身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模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