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丝合缝。
整座石门轰然一震,门上无数古老纹路次第亮起,混沌气机顺着门缝往外漫开,压得四周命灯锁链微微作响。
渡爷盯着门中央,脸皮抽了抽。
“第四把进去了,门还不开,故意吊人胃口?”
夜无痕没看他,只看那最后一处空缺。
“不是钥匙不够,是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第五个凹槽空着。
孤零零的,正卡在石门最中央,像一只迟迟睁不开的眼。
纪逍遥重瞳微动,目光沿着石门纹路一寸寸掠过。他看得比别人更清楚,门确实没开,可门后的东西已经醒了,像是有人隔着石壁,把手按了上来。
白袍使者站在不远处,指节微微发紧,竟也没有催促。
就在这时,石门再震。
不是整扇门在晃,而是门上的光纹忽然朝中央收缩,古老符文一层层汇向第五个凹槽附近。那片石面先起了影,接着轮廓清晰,袍袖垂下,五官浮现,像一幅尘封太久的古画,正从石门里缓缓脱出。
那道人影一步迈出石门表面。
全场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来人一身白袍,中年模样,面孔温和,眼角有细细的纹路,嘴角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。他看不出半点狰狞,更像某座书院里走出来的文雅先生。
可白袍使者还是立刻低下头,嗓音发紧。
“总司首。”
渡爷眯起眼,吐出两个字。
“元始。”
夜无痕看了片刻,忽然开口。
“不是分魂。”
“是印记。”
纪逍遥没有接话。
他也看出来了。眼前这个元始,没有魂火,没有血肉波动,也没有神念降临时的锋芒。他只是石门上留下的一道烙印,却稳得惊人,像一把封进旧鞘里的刀,未曾出鞘,寒意已在。
元始看着纪逍遥,神情平和,像是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人。
他开口的第一句话,不是威胁,也不是宣告。
“纪逍遥,我有一个提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