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焰炙得纪逍遥气血翻涌。
橙焰逼得姜扶摇魂光轻颤。
黄焰一点点削命。
绿焰不停冲撞刀身。
青焰则贴着裂纹往里咬。
混沌气护罩上的细纹越来越密,像一层将碎未碎的冰。
就在这时,刀中忽然传出姜扶摇急促的声音。
“别砍灯!”
她像是一下想明白了,语速快得发紧。
“灯会再生,斩铃声,快斩铃声!”
纪逍遥眼神一凝。
不是灯。
这些灯焰被困、被收、被驱使,靠的从来不是灯身,而是铃声把它们串成了阵。
沈无咎听见了,却只是抬了抬眼。
“看出来了?”
他指腹轻压铜铃,铃身微震,语气淡得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可惜。”
纪逍遥忽然抬头,嗓音低得发冷。
“你这句可惜,说早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双瞳猛然变化。
帝落重瞳,开。
左眼金芒收束,如钉一般钉向沈无咎腰间铜铃。铜面每一回震颤,颤幅、回摆、声起声落的间隔,都在那只眼里被拆得一清二楚。
右眼幽光流转,穿过九层灯环,盯住了常人看不见的轨迹。
铃声在阵中不是散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