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残片被毁——那东西本就是残次品，毁了也不可惜。
让面具人意外的是纪逍遥掌中那股灵力的精纯程度。
“碎星诀第七重？”
他语气里的玩味终于淡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凝重。
“不对……是第八重。”
“七年时间，从被废掉灵根的废人，修到碎星诀第八重。”
“纪家最后的血脉，倒也不算辱没门楣。”
纪逍遥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那道灰雾投影，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这种平静，比任何狠话都更让人不安。
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已经彻底不敢动了。
他们此刻才真正意识到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虚张声势，也不是一时冲动。
他是真的、从骨子里就不在乎任何人的背景。
周烈，大炎皇朝九皇子，说杀就杀。
顾青锋，天剑山真传弟子，说废就废。
现在面对那道来历不明的灰雾投影——那投影背后站着的，很可能是覆灭纪家的真正元凶之一——他照样面不改色。
这不是疯。
这是底气。
一种足以支撑他藐视一切规则的、绝对的实力带来的底气。
“好。”
灰雾投影忽然发出一声低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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