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熟悉，又像是本能。
那道冰冷声音缓缓落下。
“命道第二关。”
“断因果。”
“杀了她，你可再开一道命锁。”
纪逍遥眼神，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杀了她？”
纪逍遥盯着镜中那道白衣身影，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明显寒意。
“你在玩我？”
铜镜无波，只有那道冷漠的声音缓缓回荡。
“命之一道，最重因果。”
“你命中枷锁缠身，若不断旧因，何谈开命？”
“此女，与你命中牵缠极深。斩她，斩的是你命中的一道劫。”
纪逍遥没有立刻动手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那道背影。
越看，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就越强。
那不是男女之情。
也不是简单的故人感应。
而像是血脉深处，灵魂深处，有某种东西在微微震颤。
纪逍遥眼中重瞳缓缓转动，想要看穿镜中虚妄。
可这一次，重瞳所见不是虚假，也不是幻境边缘，而是一片朦胧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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