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!!!”
身为“折剑天王”的剑皇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险些栽倒在地。
此时的他,模样凄惨到了极点。
他那身象征着荣耀的天王铠甲早已破碎不堪,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染红了他的白发。但他手中的枯荣剑,依然死死地插在阵眼的凹槽之中,用自己本就不多的半步真仙本源,苦苦支撑着大阵的运转。
“天王!”
几名浑身是血的混沌军团战士冲上来扶住他,眼中满是泪水。
“别……别管我!”
剑皇一把推开众人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血丝,声音嘶哑如破锣:
“阵还在……人就在……”
“纪皇还没回来……老夫……老夫没脸死……”
“我也没脸让这大阵在我手里破了!”
剑皇嘶吼着,再次燃烧精血,注入那摇摇欲坠的阵法之中。
在他身旁不远处。
身为“天狐军师”的白浅浅,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她原本绝美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身后的九条狐尾黯淡无光,甚至有两条已经断裂,那是为了抵挡一次致命的偷袭而付出的代价。
她站在指挥台上,美眸中满是焦急与绝望,但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冷静,通过阵法传遍全城:
“东区破损,土系修士顶上去修补!”
“西区妖族战队准备,一旦阵破,立刻自爆阻敌!”
“所有老弱病残,退入地下掩体!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,逍遥天的火种就不能灭!”
虽然她在竭力维持秩序,但看着头顶那遮天蔽日的百万大军,看着那每一次轰击下都会震死的无数低阶矿奴,白浅浅的心在滴血。
差距太大了。
真的太大了。
这一次,安澜族是真的动了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