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落款的惦念远比下笔时更重。”
“字间的起落平仄,像极了陈姑娘的眉眼弯弯。”
“年少时的惊鸿一瞥,终归成了朝来云梦,日思夜想。”
他心中也确确实实地想念。
可各种烦乱掺杂更多。
那第二位扫荡人说,陈姑娘也在名单之中,自己要不要写信告知呢?可她进了宫主试炼,至少现在该是安全的。
自己就这么提起所谓的扫荡人,真的好吗?
就好像他没有将这方面的消息透露给宗门,他怕自己一但说出去,那些所谓的扫荡人会不会狗急跳墙。
被发现之后不管不顾,拧成一股绳地捣乱?
至少目前看来,他们似乎还是有所顾忌,只是针对有能力打破东洲上限的天骄...
越想越烦。
一夜过去,苏良半个字也没落下。
直到黎明破晓,一个他怎么都没想到的人出现在了院门中。
“良子,瞧着很是烦躁啊。”
“怎么个事儿,跟哥们儿说说呗。”
一位身着赤金流光袍的男子隔着窗,双手撑着下巴,笑眯眯地望着苏良。
嗓音醇正,似如沐春风。
说出来的话却多少有些接地气了。
他的容貌算不上多顶尖,可却满是柔和感,越看越顺眼,时间久了,就连眉角点着的那颗美人痣也都越发显得惊艳。
“子安?!”
“你怎么在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