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,就是拒绝了北斋书院文院邀请的朱画容了吧?!他竟然也来了。”
“听说,他可是十二岁就凝结了文胆的读书人呐。”
“据说他拜了一位四境的教书夫子为师,哎,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你个头啊!那教书夫子可是文若海!”
“嘶!是我想的那个文若海吗?那是我孟浪了,我收回先前言论。”
文若海,东洲读书人的信仰。
学术造诣极高。
可惜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困于四境。
第二日过去后,场面便基本稳定了。
东部南洲的一流势力也有登场,可却只有一位还能看,那就是最有钱的唐家。
这次来的是唐家二公子,唐居白。
听闻其沉迷武学,唐家家主更是曾花费重金求来了部分北武古国的那部拳法,供他修炼。
如今二十四岁,学的东西很杂,有术法,有学宫真言,也有武夫练体。
曾有人评价说,他是想融会贯通,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。
其中关键便在于他的灵体——吞噬灵体。
可吞百法,御百技。
其实,曾经的唐居白是只修术法的,可自从输给洛子晋后,他便从头再来,走了这一条路。
第三日午时,已有十五席确定。
最后一位,便是柳白容所在的比武台了。
还差一次。
在第三日晨时,一位东洲北部的三境后期画师上去挑战过。
很可惜,三招败下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