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剑宗里,能被师父在内心里这般咬牙切齿地恨上的,也只有那位了吧。
于是她朝主看台瞧去。
果然...
她张了张口,刚想说些什么,却被李思缈打断:“不准跟我提那个老不死的。”
咦。
好吧好吧。
陈怀玉闭嘴不言,一旁的苏良却是眼前一亮。
有故事!
他往陈怀玉身旁挪了挪,抬起手肘,轻轻碰了碰她。
后者身躯明显一颤,随后机械般扭头:“你...你...做什么?”
苏良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,挠了挠头,不过还是问了出来:“你师父跟我家宗主有一腿啊?”
“啊?”
陈怀玉原本的不自然神色瞬间转变,极其震惊地看着他。
不是,你都不避人的吗?没看见师父她老人家就坐旁边?
果然,原本心中就有些不爽的李思缈斜眼看他。
几个意思?
苏良讪笑一声,打了个哈哈,想要就此糊弄过去。
不过,想得有点多。
“别以为你小时候护过怀玉就可以肆无忌惮,我告诉你,想要跟我家怀玉结成道侣,我不点头你试试?”
“师父!”陈怀玉一惊,扯了扯她的衣袖,脸上飞霞:“说什么呢你。”
李思缈咋舌一声。
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坦率嘛,哪像自己当初,直接霸王硬上弓。
虽然失败了就是。
苏良也是没想到眼前看着端庄大方的李思缈说话这般有魄力,当下明白了双方差距,往一旁缩了缩。
秦念从始至终都和她那位小师叔窃窃私语,不断跟他解释比武台实况。
“你瞧,那招就叫乌鸦坐飞机!我在师父房间内的杂谈中看见的,还是五师叔写的呢。”
“看那边看那边,那招好像叫什么龙卷风摧毁停车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