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板子,结结实实地落在皮肉上。
凄厉的惨叫声,响彻县衙。
很快,八人便被打得皮开肉绽,有两个甚至直接昏死过去。
可陈远没有喊停。
“昏了就泼醒了继续打,四十下,一下都不能少。”
冰冷的话语,让行刑的衙役手都有些发抖,只能咬着牙继续。
四十大板打完,八个人已然出气多,进气少。
“拖出去。”
陈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“从今日起,革除此八人衙役之职,永不录用。”
此言一出,剩下的二十二名衙役,更是心惊胆战。
“从今往后,每日卯时、酉时,两次点卯,不得有误。
“巡街办案,大小事宜,皆需上报,不得擅作主张。
“但有差遣,不得推诿。
“违令者,如今日所示,重打大板!”
一条条严苛的规矩颁布下来,衙役们听得头皮发麻,心中叫苦不迭。
“谁若不愿服从,现在便可站出来,脱了这身衣服走人,我绝不阻拦。”
陈远扫视众人。
话音刚落,便有十几个衙役相互递着眼色,一咬牙,站了出来。
“大人,我等……我等干不了。”
他们习惯了懒散,受不了这等约束。
“可以。”
陈远摆了摆手,竟真的没有阻拦。
看着那十几人如蒙大赦般离去,院中只剩下寥寥十来个衙役。
“还有人要走吗?”
剩下的衙役中。
一个年长的汉子咬了咬牙,站了出来,对着陈远深深一揖:
“大人,我等都是靠这碗饭养家糊口的,家中老小都指着这点俸禄过活。
“只要大人不革了我们的职,日后但凭差遣,绝无二话!”
“好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。
“放心,跟着我,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十多枚银锭,当着众人的面分发。
给剩下的每个衙役,都发了一枚十两的银锭子。
这些银子都是陈远从章家库房里拿出。
那银锭上面的铭文印记,早已被一股他的巨力强行抹平,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“这是安家费,每人十两,先拿去。”
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,所有衙役都惊呆了。
十两银子!
这可是他们数年的俸禄!
这位新来的县尉大人,竟然如此阔绰!
“谢大人赏!”
“我等愿为大人效死!”
众人激动不已,纷纷跪地表忠心。
“银子给了,事也要办。”
陈远将那堆公文分发下去。
“去抓人,抓到一个逃户,赏银一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