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在地下时，他能轻易察觉到自己的蛊虫。
“西南蛊族被灭族是我的意思，翟锦原是奉我之命办事，他能养蛊我自然也能养。”
甚至他养的蛊虫比翟锦原那只幼小的蛊王更加高级。
“翟锦原死于您之手，您夺了他的蛊虫吧？说起来，我许多事情都是跟您学的，倒也算将师门风气发扬光大了。”
这话充满了嘲讽，姜九笙不反驳不是因为心虚，而是没必要。
她回头瞥了一眼范蒙，他的脸色已经红润-起来了，垂下的右手旁一滩黑血。
他用力咳嗽几声，把残毒逼出来，然后抬起手，让一只小蛊虫钻出他的身体。
他还是元气大伤，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了，身上的蛊毒已解，不用担心被黎洲操控身体。
小甲虫飞回姜九笙头上，趴在她的发髻上，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前方。
黎洲感慨道：“你居然把这只小东西养成了这副模样，实在难得，也不知它吸收了多少条人命的精气与灵力。”
“我不是翟锦原，更不是你。”姜九笙反驳道。
“何必区分你我，今日你若是能让我将这红线蛊放入你体内，你我旧账一笔勾销如何？这国师之位我也拱手相让，缉妖司你想怎么整顿就怎么整顿，天下依然还是你的。”
姜九笙被气笑了。
“你想让我做你的傀儡？”
国师之位说让就让，缉妖司说放手就放手，但只要她的命掌控在他手中，他便是无冕之王。
他怎么就这么聪明呢？
姜九笙手痒，想打人了。
她身影一闪，出现在黎洲面前，抬腿朝黎洲的腹部踹去。
她动作很快，黎洲来不及闪避，腹部被她的长腿扫中，身体往后倒飞出去。
等他站稳脚跟，看到姜九笙又窜到他面前，这一次，她手中握着冰冷的匕首，朝自己的心口刺下来。
黎洲身体出现残影，姜九笙站在他原来位置的时候，他人已经倒退了十丈远。
姜九笙紧追不舍，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