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吹过,将棺材未钉死的缝隙吹出尖利声响。
晋王下意识打了个抖,终于如梦初醒般反应了过来,哆嗦着道。
“怎么、怎么会这样?”
程相被指责买卖民女,证据确凿。
程相证实杀妻了,证据确凿。
程相叛逃了,证据确凿。
程相昏迷,被抓了。
……
怎么会这样?
程相没了,他半生的基业要怎么办?
程相注定是个死人了,可他还不想死啊。
要知道此前为了夺位,他可是对东宫做了不少恶事的。
赵弈珩一旦清算起来,他必定是要死路一条。
怎么办?
怎么办?
怎么办?
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,动作却极其迅速,转身跑了上去。
“皇兄,皇兄,您等等我,我和您一起走,您走慢一些,我要追不上您了。”
赵弈珩脚步慢了些,看向他:“晋王弟,你有事?”
晋王一改读书人清高孤傲,洒脱不羁的姿态,只把自己当做一只嬉皮笑脸的癞皮狗,死死贴着赵弈珩走。
“皇兄,您走得这么着急,是要去哪儿啊?”
赵弈珩淡淡道:“去宫里。今日程相叛逃的事大,孤要立即入宫禀报。”